种子

In 湿瓷绘 by 成朴

 

  我得到过一粒种子。
  那时我正像一片落叶--璀璨,金黄--落在点点跃金的河旁--那里有哗哗的河水--那里正是我的位置。
  白色的杨树在头顶上哗哗啦啦地摇着叶子,那里正是我的位置。
  我坐在那里,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是在沉思,星辰和落叶渐渐地落满了我的四周;我觉得我的心已经空了。

  当外面满是霞光的时候,我的心,贮满了阳光,显得非常沉静;当那里满天星斗的时候,我的心,贮满了露水,显得非常安宁;真的,我再也想不出来--还有什么能使我再悲伤的了。
  是一阵秋风括过我的身边,将一粒种子,塞进了我无意义地象前伸出的手中。
  真的,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河旁,回溯着过去,想到了所有痛苦,流尽了所有眼泪;现在想起来,却绝也想不到--那时心里最后剩下的--只有甜美。

  真的,海明威曾经说过:一个只因怯懦而失恋的人不值得同情,因为他价如粪土--如果你问那粒种子--它早已种下;咳!早已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