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中给一位我曾暗暗地崇拜过的女士

In 湿瓷绘 by 成朴

 

  我曾在山路上,看见一条蹦蹦跳跳的小溪,从长满了荒芜的野花的山崖上垂下来。
  那一瞬的感觉,好比进入了夜的乡村,静静地,没有人声,没有一丝灯火,只有浓重的梦霭紧紧地裹着身旁的屋舍和屋舍中睡得正香的人们。
  我追寻着小溪,踏过柔软的卵石,踏过浅浅的砂地,下入深谷,绕过浓荫遮蔽下的小庙;直到小溪唱出的歌不再叮咚作响;但总有莽莽苍苍的大山在前头。
  当天边微微地泛白的时候,也许正是城市里的梦想家和诗人们对着死鱼肚子发呆的时候,但乡下的天仍总是青黑沉沉得一团;瞧,山地的田里已经有个微微发白的农人在锄草了,带着草帽的身影出没在一片黑绿的叶丛中。我觉得我这行走已经没有了意义--我的目的地已经到了。
 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,书桌上的空气湿得发霉;我想到那里一座大山隔着两地,但有一条满是苹果花的溪峡沟通南北--虽然那里的花开花落要晚一个季。
  如果有机会,我会对你说,自然并没有创造出你的全部的资质,而你是这样地出众,超了我至今见过的所有的女孩子--全凭你的努力,和你的成就。

  今夜里紧张的一天已经过去,音乐完了;我心里的那两棵银杏树,静静地站在月光下,遥遥相立;蓬勃的叶子辉煌得夺目!